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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时珍

李时珍,中国古代伟大的医学家、药物学家。结合自身经验和调查研究,历时二十七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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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节 进入太医院任职
发布时间:2019-08-16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0        返回列表
机会再次垂青了李时珍,本来进入太医院几乎是没影子的事,没想到,嘉靖三十七年(公元1558年),朝廷命令地方举荐名医,入太医院补缺。
  楚王看到儿子的病一直也没有再发,觉得不留李时珍也没有多少妨碍,就正好做个顺水人情,将李时珍打发走算了。
  所以,楚王对李时珍说:“既然你执意要进太医院,我就叫人给你起个公事,等京里复文下来,你就走吧。”
  李时珍听了楚王的话,心中十分高兴。
  李时珍在楚王府待了将近三年。在这三年中,他有机会出入楚王藏书丰富的书库,阅读了不少医药经史方面的书籍,为重修《本草》积累了不少的资料,有空闲时间时,他常去观音阁,给百姓看病,和观音阁的那位相识的老和尚互相切磋。
  在那里,李时珍也没忘记向各地人们讨教方药,并从中受到不少的教益。
  李时珍想,进入太医院后,可以有机会进入御药陈寿药房,见识许多珍贵的药物,对重修《本草》有利,再加上他对皇帝还抱有希望,进入太医院后有更多的机会上奏皇帝,请他下令重修《本草》。
  于是,李时珍愉快地接受了楚王的举荐。楚王毕竟是王室,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,所以他的举荐很快得到了皇帝的批复,李时珍顺利拿到了皇帝的批文。
  从武昌到北京,一路经过许多热闹的城市。李时珍平时最喜欢采风问俗,到一处地方总要流连一下。
  这时候,李时珍却无心玩赏,除了途中换雇马车以外,沿路都不停留。他一心只想早点赶到北京,好把重修《本草》的事在太医院里干起来。
  李时珍碰了楚王这个钉子,并没有灰心。他想,太医院里的官员都是同行,不比楚王,自然都懂得这件事的重要性,说动他们比说动楚王容易得多。
  他在楚王府工作时,已经把历年收集到的材料,写成一本一本的笔记,这次带到北京,打算献给大医院。
  李时珍嫌坐在车厢里气闷,每天总有大半天的时间,跨坐在车沿,和车夫聊天。
  不聊天的时候,李时珍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,有时想到《本草》编成,政府正在把它向全国推广,心里不禁有些激动。
  李时珍这时只有30多岁,因为心地坦白,对世事常抱乐观态度,所以显得有些年轻。
  赶车的起初以为他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,后来听说他是到太医院去当医生的,还打算编一部药书给天下医生用,觉得李时珍这个人很不凡。
  李时珍告诉他这是对老百姓都有好处的事情,赶车的也点头说,编一部药书,让老百姓都能治好病,这事是个大好事。
  一路上,李时珍同车夫聊着天,也不感到多么寂寞。过黄河后,有时刮起大风,灰尘满天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赶车的劝李时珍坐到车里去,把帘子放下来,他不肯。
  风过后,两人满脸满头都是尘土,像一对泥人一样,赶车的瞅着他直笑,李时珍看看自己身上,也不禁笑了。
  走了一段时间,他跟车夫说:“我心里很着急,光想早点赶到北京。”车夫回答说:“不用急。我们今天再多赶20里,到高桥再歇息就是了。”
  就这样,他们每天一直赶着往前走。不到半月,他们来到了北京。赶车的送李时珍进城,找了一家客店住下。
  李时珍留赶车的吃饭,赶车的说他还要赶到沙沟门的车行,去找回去的生意,不肯耽搁,告辞走了。
  李时珍看看天色还早,也不想休息,想到太医院去投递到职的公文。于是,他向店家打听了一下路,就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  走进正阳门,又向西走了不到半里路,李时珍果然看见一排一排坐东朝西的衙门。有一个衙门,门上挂着一块红匾,上面写着“太医院”三个黑字。
  盼望了很长时间的太医院,今天终于到了,李时珍心里是多么快活。可是,他的快活并没有持续很久。
  太医院的长官是一个院使和两个院判,他们都是靠来头吃饭的人,没有一点真实本领。他们接见了李时珍,分派了他一个普通的工作。李时珍也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  不过,进院之后,李时珍看出这个衙门很腐败,长官们放着本院里的要紧公事不理,却忙着替皇宫里的道士向全国各地征发炼丹用的东西。
  雄黄一要就是500斤,水银一要就是200斤,也不管地方上老百姓是不是负担得起。更加让李时珍气愤的是,这些长官竟把穷苦的百姓看做小人,不屑一顾。
  在医学上,他们对民间医生在实践中发展起来的医学理论,看做是无知妄说。
  过了不久,李时珍上了两次说帖,请太医院向朝廷建议重修《本草》。可是,那些官员们嫌他多事,把说帖塞到公文堆里,连理也不理。
  李时珍忍不下去了,有一次去回公事,恰好院使和院判都在那里,他就当面向他们问起这件事情。
  李时珍对长官们是从来不奉承讨好的,所以他们对他很不满意。李时珍刚说完,一个院判就冷冷地说:“你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,难道这些现成的《本草》还不够你用吗?”
  李时珍回答说:“我在说帖上说过了,正是因为老《本草》已经不够用了,那上面有些差错,必须赶快改正。再说,几百年来我们又知道了许多新药,要编进去才是。”
  院判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说:“我很感到奇怪,你怎么竟敢擅动古人的经典?你有多么大的本领?真是太胆大了!”
  李时珍不慌不忙地说:“大人,你一点也用不着感到奇怪。什么学问都是一代接一代地干起来的。有些东西我们比古人知道得多一些,这不奇怪。要是古人都觉得有了老本草,就不许有新的,那本草早就绝迹了。”
  “你这是狂妄!”院判怒道。
  李时珍也忍不住有些愤怒,说:“说我狂妄,也许是吧。可是,大人,古代要是没有那么多狂妄的人,我们现在也不会有一千好几百种药物啦!”
  那位院判气得大张着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这时,老院使忽然站了起来,指着李时珍说:“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,太医院就是不修。告诉你吧,皇上根本不要修什么本草。你是什么人物,我们能凭你的一句话,就随便地轻举妄动吗?”
  李时珍一听院使的话,和当初楚王说的当今皇上要的是仙丹,管什么本草不本草的话,一模一样,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愤愤地退了出来。